红烧兔、

瑞金本命不可拆,拆了的CP都不吃;其余杂食偏雷安雷,但最近都在产雷安,产出cp基本固定不会拆。1v1党,雷NTR。
小英雄爱幼驯染,但不产。
文章不要转出LOFTER。

© 红烧兔、 | Powered by LOFTER

【校园】那封情书到底是谁写的

·试了一下CP关键词:阴差阳错,毕业季,旧疾复发

·嗯,就按上面的写,虽然完全没get到点,写的很没意思,无聊时可以……看看我别的文

·CP主瑞金,微雷安,小短饼

·写的肥肠小清新,写的我自己都不由得伤感了起来【……】

 

 

金某一天在自己桌上看到了一封情书。

当时窗户开着,一阵风直接将它从桌上吹落到了地面上。

金把它捡了起来。

情书内容极其直白,四个大字“我喜欢你”摆在那连个多余的署名都没有。

字体被刻意写得极为端正整齐,就像电脑里打印出来的一样。

似乎是有意掩饰自己的笔迹。

 

 

上课的时候金也听不进去了,尽管老师每堂课前都要强调一遍马上就要毕业了,复习课一定要好好听——不过这显然对他没什么作用。

对他的同桌也没什么作用。

雷狮照旧隔着老远在眺望对面教学楼里某个靠窗的学生,那眼睛一眨不眨的,每次金看久了都莫名觉得他这样子非常痴汉。

安大哥真不容易。

下课负责被打,上课负责被看。

金感叹。

 

 

“格瑞——!”

放学后,金扑向格瑞,照例被他拍开。

“格瑞,我今天收到了一封情书!”

金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

格瑞收回去的手稍微停了一下,垂下了眼睛。

“哦。”

他没什么多余话语,背上了书包:“走吧。”

“格瑞格瑞——你不好奇是谁写的吗?”

“并不,”格瑞目不斜视地将他的脑袋从面前移开,“好好走路。”

 

 

回去的途中路过了一家冰淇淋店,金扯着格瑞的胳膊嚷嚷着想吃,被格瑞无情地拒绝了。

“你最近都不能吃冰的东西,”格瑞严肃地看着他,“过一阵子再吃。”

可过一阵子就不热了,还吃什么。

金小声嘟囔了一句,最后还是没敢这么说出来。

 

 

金回到家,跟姐姐打了个招呼便上了楼。

他翻了翻书包,把那封信掏了出来。

 

我喜欢你。

 

对方写得很用力,偶尔有几笔还带点颤。

是害怕字迹被认出来?

金皱着眉头看了好久。

——认不出来。

根本认不出来!

金简直怀疑对方是按着字帖描出来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封信不是格瑞写的,那对方其实也根本就没有必要隐藏字迹。

——毕竟认不出来。

 

 

他喜欢格瑞。

 

那格瑞呢?

 

 

临近毕业,学生们总是容易骚动。

比如已经交往的小情侣,毕业之后还会不会继续保持联系也是一个问题。

金有一次在去小卖部的路上经过操场,又看见了安迷修和雷狮。

不过奇怪的是这次他们没吵起来——这么说也不对,因为雷狮的表情依旧那么欠揍,然而安迷修的反应却很冷淡,翻着白眼扔了一句“恶党就是幼稚”便追着一个红呆毛女生走了。

……

这看上去有点惨。

金暗暗咂舌。这要是个女的也就算了,可安迷修又不是,雷狮这成天找茬的样子难道还能指望对方看出他其实对对方暗恋得深沉不成。

金又想到了被他一直装在书包里的那封情书。

 

那封情书到底是谁写的呢。

 

 

金就这么抱着一种隐秘的期望和疑惑迎来了自己的考试。

他对自己是什么水平也算有自知之明,反正肯定和格瑞考不到一个学校。

 

 

“靠,安迷修那个傻逼不在教室?”雷狮举着手机,眉头拧成了结,“赶紧找赶紧找,那傻逼最近老躲着我,今天必须得找着他,听见没,今天找不到我就把佩利给剁了。”

雷狮焦躁地挂了电话,冲出教室。

……

果然毕业当天总是有很多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

金领了自己的成绩单,仔细地看了看。

成绩和他想象得没有太大差距,比他预计得还要稍微好一点。

 

 

“格瑞,你拿完成绩成绩单了吗?”

“嗯。”

格瑞靠着墙,见他跑过来了便直起身子。

“你肯定考得很好吧,”金纠结着脸,“我肯定和你上不了同一个学校了。”

“这是当然的,白痴。”

“你都不介意吗!”金被他敲了一下头,气鼓鼓地看着他,“以后我们就不能经常见面了诶!”

“那正好,”格瑞淡淡,“清静。”

“……”

金愤怒地盯着他。

 

他又想起了装在背后的小包里的那封情书。

 

“格瑞”,金突然开口,“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

格瑞愣了愣,下意识扭头看向金。

两人默不作声地对视了几秒。

金:“……你怎么不说话啊。”

格瑞:“……”

金:“你没有说我笨!你肯定是喜欢我!”

“……”格瑞偏过头,摆了摆手,“回去了。”

“你先说啊!你不说我就不走了!”金扒着他的领子,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你说嘛!你说嘛!你不说我很丢人的啊!”

格瑞僵了一下,用力把他撕了下来。

金盯着他发小泛红的脸,将那封情书掏了出来。

“格瑞,”金看着他,“你知道这是谁写的吗?”

格瑞整理着衣服,扫了一眼,愣住了:“安迷修?”

……

“……啊?”金也愣住了,“安迷修?”

格瑞皱起眉:“安迷修什么时候给你写过这个?”

金:“……你怎么知道这是安迷修的字啊?”

“他的字很好认,跟印出来的似的,”格瑞看着金,“你从哪拿到的?”

“就我桌……”

……

金突然胃疼了起来。

 

——END——

 

为避免白学文化滋长我有必要解释一下,那情书是被风吹到金桌上的。

 

 

别问我旧疾复发在哪,最后一句不就是吗。

评论 ( 188 )
热度 ( 35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