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兔、

瑞金本命不可拆,拆了的CP都不吃;其余杂食偏雷安雷,但最近都在产雷安,产出cp基本固定不会拆。1v1党,雷NTR。
小英雄爱幼驯染,但不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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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论偶像剧剧情的不可抗性(上)

·全员OOC(真的,不是假的),放飞自我,因为是用来自我满足所以大概不会坑【……】

·雷安,瑞金,小甜饼,后一篇→(中)

·本来应该叫冰山校草的迷糊天使

·后来觉得还应该叫霸道校草爱上贫穷拽小子

·再后来觉得应该叫凹凸花园

·雷总走好

 

 

雷狮回过神来后,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价值不菲并且不菲得非常明显的骚包沙发上。

他旁边还有三个人,用仿佛在拍封面杂志一般的姿势坐在沙发上交谈着什么,一个人说着说着还爆发出了一阵很魔性的笑声。

雷狮扭头一看。

嘉德罗斯。

 

这个小矮子正穿着一套和被他笑得一颤一颤的脸十分不相符的西装——仔细看看又有点像制服,毕竟另外两个人穿着的样式也差不多。

“雷狮,你怎么看?”银爵哈哈笑着转过头来,看向雷狮,“你也觉得那个平民很搞笑吧,居然敢说我们没有绅士风度,简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这谁啊。

雷狮看了银爵几秒,将目光放到了嘉德罗斯和格瑞身上。

 

嘉德罗斯还是一副拽样,下巴抬得生怕别人看不到他鼻孔。格瑞静静地坐在沙发的一角,半垂着眼睛,手里还拿着一杯红酒凹着造型,整个人就差把忧郁和高冷俩词儿写在脸上。

“我对格瑞那个班上的转学生比较感兴趣,”嘉德罗斯摸了摸下巴,邪魅一笑,“居然敢跟我撞发色,呵,他不知道这个发色已经被我承包了么。”

格瑞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让他染个别的颜色!”嘉德罗斯愤愤地拍了拍桌子。

……

格瑞没有接话,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上午见到的那个金发少年的身影。

对方的笑容是那么灿烂,他出现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

他的金发就如同那正午的阳光,破开禁锢着他心灵的重重枷锁照进了他的心底。

那是光明的颜色。

和嘉德罗斯那种出现在交通信号灯上的颜色不一样。

格瑞想着,冰冷的表情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些。

雷狮:“……”

雷狮:“…………”

雷狮:“…………………………”

 

“诶,雷狮,”那个非洲人不甘于被无视,又对雷狮道,“那个怼你的平民叫什么来着,安什么?”

嘉德罗斯:“安迷修。”

“对对,安迷修,”银爵恍然大悟,“你打算把他怎么样?”

“哈,那还用说,”嘉德罗斯晃了晃脑袋,“凭雷狮的德行,肯定要让他的那些个女粉怼死他,看他自己还绅不绅士。”他抢过格瑞用来凹造型的红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逼他退学。”

“对对对,肯定又是这个套路。”银爵也大笑起来,“看那个安迷修一副穷酸样,估计连三天都坚持不下去吧!”

“不,我觉得至少能坚持一周。”

“是吗?我觉得顶多三天。”

“七天。”

“三天。”

“赌你那辆车吧。”

“不,那辆我要送人。”

……

雷狮被他俩烦得不行,愤怒地踹了一脚桌子,低声吼道:“吵死了,闭嘴!”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还是老样子,一副暴脾气。”

银爵见怪不怪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嗤,幼稚。”嘉德罗斯不屑地笑了笑,骚扰格瑞去了。

雷狮:“……”

 

 

“金,”食堂里,紫堂幻拖着餐盘,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周围的人,以免将汤汁蹭到别人的衣服上,“你可千万别去招惹那四个人——之前就有个男生看他们不爽,挑衅了他们,结果就被逼得退了学,连家里公司都破产了。”

“那四个?”金端着餐盘左窜右窜地穿梭在人群里,回头看向紫堂,“上午碰到的那四个吗?”

“对啊,”紫堂幻心有余悸,“他们四个人家里的企业可是掌控着全球经济的命脉啊!我们惹不起的!”

“那么可怕吗?我觉得那个银发的男生像是个好人啊?”金想了想格瑞,朝紫堂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要是能和他成为朋友就好了!”

……

紫堂幻十分害怕地看着金。

 

 

雷狮半个上午就跟听天书似的听着嘉德罗斯和银爵两个人瞎逼逼,格瑞则在一旁无时不刻地用他冷漠的气质告诉周围的人他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扮演着一个安静的美男子。

那两人讨论完别墅讨论豪车,讨论完豪车又讨论美女,然后在食堂里他们四个又在二楼VIP席位上高高俯视着一楼那堆挤来挤去的学生,品尝着特级厨师送上来的高级料理。

“呵,一群渣渣。”

嘉德罗斯又开始了他的中二病,格瑞用来凹造型的道具则从红酒换成了牛奶。

雷狮觉得自己并不能融入他们的世界。

 

几人相安无事地吃着饭,就听“哇啊”一声,一个餐盘从天而降,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雷狮身上,他旁边的银爵连一滴油也没沾上。

“抱歉抱歉,我不小心手滑了一下——”来者道歉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变得难以置信起来,“怎么又是你们?!”

“……”

安迷修的声音。

雷狮忍着怒意将身上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擦掉了。

手滑都手滑到二楼来了,可把你牛逼的。

等你恢复正常了不把你日几顿都对不起你这智商。

 

他深吸一口气,顶着旁边三人看戏一般的视线站了起来。

安迷修警惕地盯着他,那防备的眼神宛如即将被施暴的清白少女。

“拜托,是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怎么你一副这种表情。”雷狮扯着嘴角笑道。

“大不了我洗干净还给你。”

安迷修坚贞不屈地看着他。

“洗?”雷狮指着自己的衣服,“你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么?你洗的干净?”

“那我赔就是了。”

“你赔得起?”嘉德罗斯嘲笑道,“把你卖了都抵不上这衣服的一个零头!”

安迷修抿着唇,死死地盯着雷狮,那贞烈的眼神差点把他给看硬了。

“你别想趁机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向你们这种人屈服的!”

 

……

???

雷狮瞬间萎了。

可怕的是在场众人中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觉得这话好他妈不对劲,银爵在听完安迷修这句话后毫不在意地接了下去:“呵,没钱的人都喜欢用这种方式表现自己的骨气,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穷似的。”

“那你们想怎样?”

安迷修紧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很简单,”嘉德罗斯开口,“做他三个月的专属女仆,不许违抗他的任何要求,不然你就从这个学校里滚蛋吧。”

……

安迷修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嘉德罗斯。

他想开口拒绝,但话还没说出口,他就想到到了供他上学的师傅。

他想到了他老人家省吃俭用为他攒下来的学费,想到了他看向自己那殷切的眼神。

他绝不能辜负师傅的期望。

他不能被退学。

安迷修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满是屈辱。

“我知道了,成交。”

 

 

 

……

……

……

雷狮:?????????

 

——TBC——

 

你们都没人问问我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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