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兔、

瑞金本命不可拆,拆了的CP都不吃;其余杂食偏雷安雷,但最近都在产雷安,产出cp基本固定不会拆。1v1党,雷NTR。
小英雄爱幼驯染,但不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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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论偶像剧剧情的不可抗性(中)

·全员OOC(真的,不是假的),放飞自我,因为是用来自我满足所以大概不会坑【……】

·雷安,瑞金,小甜饼

·上一篇→ (上),下一篇(下)

·凹凸花园系列,冰山校草和霸道总裁感人肺腑的恋情展开【……】

·真·不正经,慎入

 

 

 

专属女仆。

似乎除了雷狮外已经没有人在意“女仆”这个职业的性别,而且雷狮也不知道为什么安迷修能在他对这个提议毫无表示的情况下穿着一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放在平时很能引起他性趣的女仆装一大清早就出现在自己一百平方米的房间里叫自己起床。

“……”雷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的女仆装从哪来的?你怎么进来的?”

“你别装傻,”安迷修依旧是那副坚贞不屈的模样,“难道不是你让你的管家逼我穿上的吗。”

……

雷狮默不作声地起了床。

 

其实仔细想想,现在的安迷修也没什么不好。

雷狮边换衣服边想。捏揉搓扁都随他高兴,抛去对方那时不时让他尬得一逼的台词,这简直就是送上门来的福利。

况且安迷修这人好像本来就挺尬的。

于是雷狮登时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享受一下这种情况。

想他雷狮日天日地,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被生活给日了。

 

 

“安迷修,”雷狮靠在自己那毫无意义地被镶满了钻石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面前被他们家承包的鱼塘,“动作麻利点,有没有点身为仆人的自觉。”

安迷修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端着果盘重重地朝他走来:“来了。”

“动作轻点,”管家在一边面无表情地提醒,“昨天教你的礼仪呢。”

居然还教了礼仪。雷狮喝着咖啡,还不如教教他怎么安稳地把盘子放到桌上。

他刚这么想,就听见一声惊呼。

……

“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管家急忙上前为雷狮将粘在他身上的水果片拍下来,安迷修迎着雷狮能杀人的目光,茫然不知所措。

 

 

金在饭后告别了紫堂,说想先一个人熟悉一下校园。

紫堂对他这性格有些担忧,交代了几个绝对不能去的地方后就一步三回头地和他告别了。

然而他的交代对金来说并没有什么用,当金偏离了常用路线三分钟后,他便迷失在了这个神奇的校园里。

金没头没脑地转了一阵子,最终确定自己是找不到回宿舍的路了。

“……这可怎么办。”

也不知道他这是转到了哪里,四周一个人都没有,他揣着至少要找到一个人问路的目的又瞎走了一阵子,终于见到了除他以外的第二个人类。

“请问——”

他高兴地跑了过去,在看清那个人之后又赶紧闭上了嘴。

是那个银头发的人。

 

银发少年靠在湖边的凉亭上,紫水晶一般的眸子安静地注视着水中游动的鱼儿,侧面的轮廓英俊而分明,表情高傲而淡漠,气质忧郁又哀伤。

这是个有故事的人。

金想。他不应该打破这份寂静。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此时少年轻轻地开了口,声音中蕴含着一丝不易察觉地苦涩。

金见他先出了声,有些高兴:“你能告诉我回宿舍的路吗?我迷路了。”

 

……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格瑞顿了几秒,继续道:“我心情不好的时候经常会到这里来。”

他垂下眼睛,那向来冷冰冰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因为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很安静,不是吗?”

家族的压力,同辈的排挤,虚伪的奉承,一切的一切都压在这个刚满十七岁的少年身上,他的痛苦无人可知,也无法倾诉,只有那不能言语的鱼儿才会聆听他的心声,给他带来一丝慰藉。

“哦,不好意思,”金挠了挠头,“我这就离开。”

 

 

……

……

“等等,”格瑞深吸了一口气,“你是迷路了吗?我送你回去吧。”

“真的?”金立马收住了脚步,开心得不行,“谢谢啦!你果然是个好人!”

格瑞:“……”

 

 

 

“哟,雷狮,”嘉德罗斯翘着腿看着他破门而入,“你怎么没在调教你的小女仆?还这么大火气。”

雷狮没理嘉德罗斯,一屁股坐在那骚包的沙发上,恶狠狠地开了一瓶红酒。

嘉德罗斯:“那个是格瑞用来玩的,你省着点。”

“省个球,他又不喝。”雷狮闷声灌了一大口,“我上次还看见你偷偷拿了一瓶。”

今天短短一个上午,安迷修往他身上泼了两杯咖啡,一杯果汁,还摔了一次菜盘。

雷狮终于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句一定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不想安迷修顿时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起来,大声喊着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我是个正经的人你别用你那龌龊的思想玷污我之类的一系列不知所云的话。

最后雷狮愤怒地摔门离开了。

他总觉安迷修泼他那么多次就是为了等他这句话。

 

雷狮已经不想管他了,顶着一副让他拒绝不了的壳子,偏偏除了壳子哪哪都不像,连装都不装得专业一点,这不纯粹就是来恶心人的么。

他决定什么都不做,就安安静静地等这狗屎剧情走完,然后从这可怕的噩梦里醒过来。

 

 

格瑞和金沉默地走在回寝室的路上,金受不了这个压抑的氛围,只好扯了个话题:“那个,你刚才那是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格瑞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心情不好而已。”

“为什么心情不好?”

金好奇地问着他,紫堂的忠告已然被他忘得一干二净。

“昨天是我的生日,”格瑞微微仰起头,看着天空,“但我的父母因为工作太忙,谁也没有回来。”

他的声音无比冷静,但金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寂寞。

“啊,”金的心脏微微一抽,不由得有些心疼,“那你一定很孤单吧。”

“还好,”格瑞似乎是苦笑了一声,似乎又没有,“我习惯了。”

 

微风轻轻拂过两人的面颊,在他们的心中也掀起了一圈淡淡的涟漪。

 

“你不用逞强,我很理解这种感受的。”

金此刻总算和格瑞对上了电波:“我的父母亲也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我都是被姐姐带大的,但她为了支撑起这个家必须要努力工作,所以我生日的时候她也经常不能赶回来。”

说着,金发少年脸上也不自觉地闪过一丝落寞。

格瑞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停下了脚步。

金也停下了脚步,看向格瑞。

两人在沉默中对视着,眼神中包含着千言万语。

 

 

雷狮在他们四个人的专属休息室里呆了一会儿,看嘉德罗斯和银爵下了盘棋,还是觉得很无聊,于是在嘉德罗斯那意味深长的视线中莫名其妙地离开了。

女仆归女仆,安迷修也是要上课的。为了避免再看见安迷修,雷狮决定直接回家。

下午的课程是什么,那都不存在的。

但剧情并没有就这么放过他,雷狮才刚转了个弯,就看见安迷修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喂,平民,”一堆人将安迷修围了起来,看上去是领头的那个化着浓妆、一看上去就知道是炮灰的女生傲慢地开了口:“你最近很猖狂嘛,总是围在雷狮少爷身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啊?”

“我没有,”安迷修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我才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哼,就知道你不肯承认。”

那个女生打了个响指,几个大汉走上前。

“你们要干什么?”

安迷修惊恐地后退几步,靠到了墙上。

“呵,”炮灰笑得有些狰狞,“我要在这里毁了你的清白,看你还有没有脸倒贴上去!”

“不,”安迷修挣扎起来,“你们别过来!”

……

 

 

……

雷狮:“……”

雷狮:“………………”

 

——TBC——

 

自古英雄救美,必定以身相许。

 

雷狮:这是让我救还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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