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兔、

瑞金本命不可拆,拆了的CP都不吃;其余杂食偏雷安雷,但最近都在产雷安,产出cp基本固定不会拆。1v1党,雷NTR。
小英雄爱幼驯染,但不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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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如何掰弯一个直男(四)

·金的世界突然被游戏化的梗,灵感来自我的脑内恋碍选项

·包含年龄操纵,大概是瑞15金18【没有卵用的设定】

·上一篇→(三)

·瞎写版的个人志本宣不是正式的

·本来今天还有一更,结果沉迷小英雄给忘了,明天再说吧【……】

 

 

 

说是“跑回家去”,那就真的是跑回家去。

既不能坐车也不能走路,但好在可以原地停下来休息休息,金顶着路人时不时投过来的疑惑的目光,哭得真情实感。

平常搭了车也就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此刻对金来说宛如通向地狱的马拉松,等他用了不知道多久终于爬到自家小区的时候,已经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饿得连胃都快没了。

格瑞因为没人骚扰他,飞快地干完了所有的事,本来都已经打算上床了,就被门外那锤得震天响的动静又给惊了下来。

门被打开,瘫靠在门上喘成哮喘的金立马摔了进去。

这一摔似乎摔掉了剩下的最后一丝力气,金趴在地上彻底不动了,只有那明显的喘气声还能证明此刻的他还活着。

不等格瑞把他扶起来,金又自己艰难地抬起了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客厅和空荡荡的餐桌,他顿时觉得浑身的力气又回来了。

格瑞看着前一秒还喘成死狗的金后一秒就激动地蹦了起来。

“格瑞!!我——”的饭呢??????

 

你看着格瑞那张隐约透露着些许落寞的脸,不由得止住了责怪他的想法,想到他独自在家等了你这么久,你心头一酸,情不自禁地——

A.抱住了他的脖子

B.搂住了他的腰

 

……

金一口老血呛在喉咙里。

格瑞这连睡衣都换上了,还能是在等他?

在床上等他吗??

 

搂腰听上去着实有点奇怪,所以金呕血归呕血,还是赶在十秒前选了个A。

于是格瑞又看着前一秒还在叫着“格瑞!我——”的金后一秒就抱住了他。

“……抱歉!等很久了吧!”金牙疼地挤出这句话,“我回来了!”

“……”

……

 

格瑞不是很明白这是在唱哪出,于是始终没有说话。

金也觉得这场景有些尴尬,格瑞一如往常的沉默反而给了他不少安慰。

金讪讪地松开了手,闻着格瑞身上沐浴过后的清爽的味道,想起自己好像还满身是汗地就抱住人家了。

“你吃过饭了吗?”

在金尴尬到不行之际,格瑞总算开了口。

他比金矮上几厘米,这点在他洗完澡后被无比清晰地凸显了出来。格瑞后退了几步,看着金的视线由微微向上变成了平视,紫色的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他,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了好几种情绪。

当然,金一种也没看出来。

金听了他的问题后愣了愣,随即精神一震,立马答道:“我没——”

 

你知道,只要你一个回答,他就会立马进厨房为你准备晚餐。

但你并不舍得打扰到他的休息,于是你只好朝他露出一个微笑,掩饰道:

A.不,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B.放心吧,我不饿。

 

不,我不想掩饰!

金的内心在呐喊,面上却扯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微笑。

“不用了,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十秒后,金颤抖道,“格瑞你去休息吧。”

他话音刚落,肚子就“咕咕”地叫了起来。

……

格瑞看了他一眼。

金可怜兮兮地回视。

“我知道了。”格瑞点了点头,没有看到金眼里的希冀,径自转过了身,“那我先回房间了。”

然后他在金眼巴巴地注视下云淡风轻地关上了门。

 

“……”

金坚强地抹去了脸上的泪水,拖着酸痛的身体进了浴室,匆匆地冲洗了一下身体。

横竖格瑞看样子也不会出来了,金连浴巾都没裹就出了浴室的门,在身体冷下来之前换上了新的睡衣,然后迫不及待地进了厨房,准备给自己下碗泡面。

 

你正要烧水,可你这时突然意识到,如果被格瑞发现了自己正在下厨,那他不就知道自己没吃晚饭了吗?

为了不让他怀疑,你决定——

A.烧完水给自己泡杯茶,喝了回房

B.直接回房

 

金:……

金:………………

金:………………………………

金呆在了厨房里,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许久后,本已收住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

 

 

第二天金并没有去上课。

凯莉问了问紫堂,听说金是生病了。

“他有假条吗?”凯莉懒得问金的情况如何,便跳过了这个客套环节,“还是说他打算直接翘课?”

“应该没关系吧?”紫堂幻不确定地道,“又不是每节课都会点到,最近不都很少有人来查课了吗。”

“也对。”凯莉点点头,“上午的课的老师也没有点到的习惯,翘了就翘了吧。”

然后这节课金就被老师点了名。

 

 

金对此是毫不知情的,他此刻还躺在自己的那张床上奄奄一息地望着天花板。

今早一醒来,他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让他再次睡过去,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格瑞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然而他自己还要上课,也没什么时间留下来照顾他。

金摸着已经饿扁了的胃,厚着脸皮求格瑞帮他从楼下带了个包子和鸡蛋,然后便让格瑞不用担心他,赶紧去学校。

等格瑞走后,金虚弱而开心地打了个电话给紫堂,说自己不去上课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金一个人时,金居然难得地感到了轻松。

这种不用再担心会对其他人做些什么奇怪的事情的感觉真是太久违了。

——金总觉得那个选项最近在朝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如果不和格瑞保持点距离,他怕是要祸害到中学生了。

金感动得眼眶又有些湿润,他觉得这么美好的时光用来睡觉未免太浪费,必须做点什么娱乐一下自己才对得起这一机会。

这么想着,他披着毯子来到了客厅,准备看会电视。

金坐到沙发上四处摸索着找遥控器,结果摸着摸着摸到了一支笔。

那是一支样式十分普通的钢笔,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肯定不是他自己的。

他自初中毕业后就再也没摸过钢笔这种东西了。

 

大概是格瑞的吧。

这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金正准备把笔放回去,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砸昏了头。

 

糟了!他忘记带笔了!万一他正好需要这支笔该怎么办!

你心急如焚,立马拿起那支笔,决定——

A.赶紧送去格瑞学校

B.赶紧托人送去格瑞学校

 

 

……

……

……

 

为什么就从来没出现过拒绝的选项呢?!

中学生写字一般也不用钢笔啊?!

人家难道就没其他笔了吗!!

他很闲吗???

它很闲吗????

 

金觉得自己的骨骼惊奇已经救不了他的病了。

他当然不可能托人做这么傻的事情,在认命地选了A后,鉴于“赶紧”那俩字,他只好飞快地换了身装扮,拿起钥匙准备出门。

说起来……他好像不知道格瑞是哪所学校的?

 

这时你才想起你忘了问对方是哪里的学生,懊恼之余,你打算——

A.把附近所有中学都找一遍

B.把本市所有中学都找一遍

 

 

……他就不能问问姐姐吗?!

金看着选项眼前一黑,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格瑞上完两节课后迎来了自己的大课间。

他翻了翻自己的笔袋,愣了愣。

“下节课又是老陈的课?”雷狮和他隔了一条过道,受不了似的往后一靠,“都初三了,能不能有点追求,有这时间让我们练字还不如多上一节数学课呢。”

然后他注意到了格瑞的动作,就着靠在椅背上的动作换了个潇洒点的姿势:“看你那样不会是没带钢笔吧?真稀奇。”他幸灾乐祸地笑了几句,然后接道,“不过不用担心,我也没带。”

“老师上节课强调过这回必须带的!”和雷狮隔了一条过道的安迷修闻言立马转了过来,“不然要到教室后面去罚站的!”

“哦。”

“哦什么哦。”安班长气极,“快去别班借啊!”

“那么麻烦干嘛。”雷狮手一伸,把安迷修的文具盒捞了过来,然后从里面掏出了钢笔,“谢了啊。”

“……???”安迷修看着他把文具盒扔回来,“你拿了我的我用什么?”

“这还用说吗?”雷狮讶异,“快去别班借啊!”

安迷修:“……”

 

格瑞当然不可能去别班借。

事实上,他连本班的人都不想借,也没雷狮那么厚脸皮。按理说他是不会出现忘带东西这种情况的,因为他每天晚上都会检查一遍自己的物品,也就昨天晚上那么一天……

……

格瑞也有点头疼了。

他思考了一分钟,决定去小卖部里买支新钢笔。

“诶,格瑞。”

坐在门口的银爵沉着脸走了过来。

“有人找你。”

“长得漂亮吗?”

雷狮凑热闹问了一句。

“不漂亮。”银爵维持着这个表情阴沉地看了他一眼,“是男的。”

“男的?”雷狮挑了挑眉,“那八成是来找他麻烦的了。”

“……”

格瑞无视了雷狮。

在他起身准备去门口之前,门外的人已经等不住了,飞快地顺着银爵的路窜了进来。

“格瑞格瑞!”

金和昨晚一样,又是一副满头大汗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模样出现在他视线里。

“这……这个给你!”金面色通红地抹了一把汗,连喘气的力气都快没了,“这个是你的吧?”

格瑞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那支钢笔,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问道:“你找我还有其他事吗?”

“没……没了。”

金喘气的频率小了点,但脸上依旧是红彤彤的。

“……你就是来送支笔??”雷狮讶异。

格瑞看也没看地回道:“雷狮你能不能安静点。”

“我又没跟你说话,怎么碍着你了。”

雷狮撇了撇嘴,饶有兴趣地看了金一眼,然后转了个身推开了想要拿回钢笔的安迷修。

格瑞接过钢笔,盯着那个笔盖看了一会儿,突然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学校和班级的?”

“啊?”金一震,“啊……我问姐姐了。”

“……”格瑞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他,“秋姐不知道我的学校。”

金:“……”

金:“……”

金:“……啊,是吗。”

银爵对他们的谈话内容没有兴趣,早早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雷狮正和安迷修扭打在一起,闻言又回头插了一句:“你该不会是一间间教室找过来的吧?够牛逼啊朋友。”

“……”

金没有回话。

 

……

……

 

金的这一沉默带动了更大范围内的一片沉默。

格瑞看了眼尴尬之色愈发明显的金,眼睛睁大了一点。

雷狮停下了揪着安迷修头发的手。

“……不是吧,我开玩笑的。”雷狮用看神奇动物的眼光看了眼金,又看向了格瑞,“这谁啊?真这么牛逼的??”

格瑞看着金,也没有回话。

 

被几个初中生这么注视着,大学生金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一些冲击,他手足无措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朝格瑞尴尬地笑笑:“那……没……没别的事我就先走啦。再见啦,格瑞。”

“……谢谢。”格瑞这下总算想起自己该道个谢了,“你的病怎么样了?”

“不……不知道。”金摸了摸后脑勺,“大概回去再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这下他除了睡觉也什么都不敢干了。

“……”格瑞捏着钢笔的手拨了一下笔盖,他垂下眼睛,低声道,“只是为了这种事,你不用这么特意赶过来的。”

“……啊,没事!没事!”金忍着内心比海深的苦涩,挤出了一个豁达的笑容,“我想着也许刚好你下节课就要用呢,你的事情比较重要嘛!”

然后他生怕下一秒又蹦出什么奇怪的选项,也没看格瑞的表情,赶紧挥了挥手就跑走了。

 

“……”

“……”

格瑞和雷狮目送着金跑远了。

“……那人不是我们学校的?”雷狮还望着他离开的方向,“三中的?还是一中的?”

是大学的。

格瑞没把话说出来。

“你可真行啊。”雷狮终于收回了目光,把那奇异的视线投在了格瑞身上,“人家特意跑过来,就为了给你送支笔?你俩什么关系啊?”

“邻居。”格瑞答。

“你怕不是在说笑话。”雷狮看着他,“就为支笔,居然就为了支笔。”

“那个学弟他是不是暗恋你啊?”

格瑞瞥了眼雷狮,淡淡地纠正:“那个是学长。”

 

 

 

 

——是那个学长暗恋他才对。

格瑞转着钢笔,看向了窗外。

 

——TBC——

 

金:心里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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